真的一说,浦原反而不知道要接什么好了。
望了他一眼,夜一笑着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今天在来十二番的途中,居然看到了小白哉。”
“你不会又欺负他了吧。”浦原苦笑。
白哉是同为大贵族的朽木家的独子,比浦原夜一小很多,以前也经常和他们一起玩耍学习。
“我哪里有欺负他。”
“还说,他会变成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大部分原因都是由于幼时被你捉弄而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噗哈哈哈哈,听到浦原一副正经的样子这么说,夜一忍不住啪啪拍着桌子笑。她也不过是看小时侯的白哉太可爱了,就做出了说要和他玩捉迷藏,然后等白哉藏好以后就忘记这回事的跑去和浦原喝酒喝到半夜直到第二天朽木家管家到处寻找少主的时候才想起来;或者跟小白哉说要教他瞬步就把他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告诉他来追自己,然后飞快的用瞬步跑掉,跑回廷内就很快把其抛之脑后,直到晚上朽木家家母来上四枫院家要儿子。
“说起来,那时候白哉一不见,朽木家就会上我们家来要人,搞得像我拐了他一样。”
因为基本上他会不见都是你搞的鬼吧。浦原难得没有吐槽,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为可怜的白哉默默的表示同情,在一个人最关键的童年时期,居然碰到了夜一这样的魔头,难怪白哉会变成这般冰冷的性格,而且六番的队长如果在路上碰到他和夜一,就会当作没有看到般的眼睛余光都不会瞄过来一下的走过去。
想到这里浦原又忍不住嘴角扭曲的抽动了一下,分明没有他的事情啊,他又没有捉弄过白哉,然而就算是队长会议的时候也好,巡视的时候也好,白哉也同样把他当作透明。浦原都能数的过来,自从白哉看透夜一的本质以后,他和浦原这几十年来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一百句。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浦原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呐喊着。
“不过,白哉会半夜乱晃倒是满希奇的,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十二番的院子外面。”
“十二番的院子外面??”浦原不由得吃了一惊,声音也随之提高。
静灵廷的番队队舍分布其实是很混乱的,并不是按照队号来分的。而十二番恰好最临近出入流魂街的白道门。
白哉那么讨厌看到他,必然不是来找他的,那么……浦原不禁有些好奇,他是要去流魂街?
“朽木家少主半夜去流魂街做什么?”
“谁知道了。”夜一耸耸肩,突然扔下炸弹般的发言。
“也许是去约会吧。”
“不是吧……”在浦原的人生,这还是第一次产生如此惊讶的感觉,“那个白哉,会半夜出去约会?”你不如告诉我明天蓝染就会嫁人,搞不好我还比较相信。
“最近听闻朽木队长时常出没于流魂街。”不要问我从哪里听到的,夜一作为极隐秘部队刑军的军团长,经常会有意无意的得到一些可以算得上是八卦的情报。
“而且通常是夜晚。”
“当然回来的时候都是清晨。”
“也有队员曾经看到过万年面瘫朽木队长对着流魂街方向露出”很浅的微笑“。”
“综合上面所有的因素,得出来的结论就是。”
“那个小白哉很可能……恋爱了。”
夜一一口气说完,仿佛觉得很有趣般的笑了出来。浦原则觉得自己一点也笑不出来,其实这都是在做梦吧,他告诉自己,然后深深的呼吸,闭上眼睛,吐气,再睁开眼睛,发现夜一还是那样带着一副笑脸坐在他对面。
“…………喔喔……你还是告诉我其实明天蓝染就要嫁人了,后天他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大后天五番队就四世同堂了,这感觉还比较真实……”浦原瘫在桌子上碎碎念道。
“你在胡说个什么呢。”夜一这次倒没有听清楚。
“我在说我们真八卦。”
啧,夜一啐了一声,站了起来。
“你我回去了,多谢晚饭了。”
“喔……路上小心……话说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来跟你八卦啊。”
说完,夜一打开了窗户,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