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の夢
父亲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被送了回来 。深棕色的木盒,盖子与底部刻着看不懂的奇怪图案,经常能在父亲的衣袖上看见的图案。
那年我九岁,看着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从空中撒落,就像是下雪般。
“冷么?”
感觉抱着自己的双臂更加收紧了些,窝在对方怀中的吉良小心的动了动,头靠在了市丸左胸、心脏的位置上。
“最讨厌……”冬天了
“恩?~”
“……我……很喜欢冬天……和队长在一起……”
“啊啊~下雪了哟~”
“是……”下雪也,不喜欢呢……
在胸口游弋的手来到了更下方的位置,徘徊于小腹缓慢的划着圈圈。指甲刮过皮肤,随意般的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带着凉意的唇帖上了锁骨,从轻轻的吮吸开始伸出了舌的尖描绘着这美好的形状。
“啊——”
让人措手不及的,锁骨附近已经被刻上了两排整齐的印记。同时身体最灼热敏感的部分也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下意识的扭动身躯想要挣扎开,无奈双手被压于头顶上方,似乎连抵抗也不可能了。
吸气……吐气……吉良闭起眼设法使自己紧张的僵硬的身体能稍稍放松下来,对方却不会让他如愿。
握住那薄弱部分的手又加重了些,那口看起来很锋利的牙则来到了胸前,选中了一点开始小心翼翼的啃咬添弄。
“恩~队长——”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叫名字比较衬景吧~”
握重灼热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啊——恩~市丸……队长……”
“小井鹤叫的还是不对呢~”
胸前一点被重重的咬住扯动。
“啊!——……银……”
“这才乖~要奖励什么呢……”
……冬天又快要结束了
日番谷之前的十番队长,是个和后一任完全不同的高大严肃的人。对待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的态度,父亲说那个人虽然不常笑但其实是很温和的人呢。是会为每个队员的死自责内疚的队长。即使在父亲守夜那晚也没有出现的那个男人。
瀞灵廷最近几十年难得的热闹场面,在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的灵堂上。与全场死霸装十分衬和的寂静,却是暗地里流言四起。
“志波副队死前真的变成了虚……”
“是被十三番的队员杀的……”
“浮竹队长没有救他……”
……
“原来小井鹤你在这里啊~”
“啊……是”
“……”
“……”
“……呵呵”
“也?……”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无风不起浪~”
“……”
“不过真是有趣的场面呢~呵呵”
“……”翻白眼。
今晚,还是不该带他来的。
做着悄悄话的姿势发出正好可以让四周人听见的声音,恶质的人。
“似乎浮竹没有来呢~”
“……”拜托不要说了。
“走了哟井鹤~”
“是”
“无聊啊……”
“……队长”(ORZ)难道你没有发现,刚离开了志波副队笑声滋润的十三番众人在同时没有有浮竹队长的空间内比十一番队更有气势么
——背后好冷。
早知道会这样,即便是给他随便摸几下也要说出“队长今晚还是我一个人去。”
虽然他也许会说着“我怎么能放心让小吉良一个人晚上出门”而顺势多摸几下。
“在想什么呢~”
“啊——不……”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里了呢~”
“疑?……”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眯起的眼如往常一般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不是会触景生情么~”
“……不……队长您多虑了。”
回答的人低下头,金色的发习惯性的遮住了脸。
“啊啊~是这样么~”
这么说着的人随意的伸出手,揉乱了那团原本整齐的金色发丝,把那个低着头的人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似乎是被安慰了啊。
没有人听见的,吉良叹了口气。
总是这样,在别人不会注意的地方表现出的温柔,也许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吧。
依旧低下的头脸上浮现的是苦笑。
其实是更加羡慕的。
那个生前被叫作志波海燕的男人所拥有的,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起头。
……也许现在的浮竹队长正坐在屋顶上念着某个人名字。
父亲喜欢那个人。不只是身为副队的仰慕或者尊敬,而是还有另外的。一切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身边的那个人。即便是最后从那个人的身边永远离开。为那人挡下致命一击的父亲,一定会说“这是副队该做的”吧。
离开父亲的第一个晚上,外面下起了雪。没有声音的落下,在第二天清晨之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同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一起,什么都没有留下。
“都是昨晚的一个梦”,记忆中九岁的孩子在清晨这么对自己说。父亲的死满地的雪和那个在屋外站了一夜的男人的身影。隐约传来的一声低喃,是父亲的名字。
有些人是不可以被爱的——过于认真的人,永远不会认真的人。
父亲爱上了前者,而我遇见了后者。
就像是商店街摇奖时反复念着“温泉旅行啊”最后却拿到一包面巾纸般,分析着爱上市丸队长这样的男人人生就到此结束的我为自己的失败默哀。
不,也许也并不是输的这么彻底。至少我是想着“什么时候你就会和蓝染队长一起离开了吧”如此开始和他第一次的做爱的。
初夜后的全身酸痛或是从镜花水月中醒来后宿醉般的感觉也不过是愿打愿挨的心甘情愿。
九岁时不了解的事情,也许现在能慢慢懂了。
“都是昨晚的梦”市丸银或者吉良井鹤。
我永远不知道他最后没有带走我的原因,如同他不会知道我其实有多讨厌冬天般。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总的来说,我和他都不是认真的人。